寸头正装墨镜男西装笔挺皮鞋锃亮,像从金融圈走出来的冷血总裁。他把赤条条的狗奴用粗铁链拴住脖子。每走一步就用尖头皮鞋狠狠碾踩狗奴硬挺的鸡巴和蛋蛋,疼得狗奴满地打滚却又硬得滴水。


狗奴光着身子跪爬,屁股高高撅起,链子一扯就得往前扑。墨镜男突然抬脚,尖头皮鞋直接踩上狗奴挺立的鸡巴,鞋底来回碾压,龟头被踩得变形,狗奴疼得嗓子发哑却不敢躲。


墨镜男又用鞋尖挑起蛋蛋往上踢,踢得蛋蛋乱晃,再狠狠踩下去。狗奴眼泪鼻涕横流,鸡巴却越踩越硬,前液拉丝滴在地上。墨镜男冷笑,拉着链子逼狗奴把脸贴在地上舔干净自己流的淫水,皮鞋尖还一直碾在龟头上不松开。


狗奴抖得像筛子,墨镜男又抬脚猛踢蛋蛋几下,狗奴尖叫一声失禁了,尿液混着精液喷了一地,人直接翻白眼抽搐瘫软。墨镜男居高临下俯视拉了拉铁链,狗奴无意识地爬过去,用舌头舔干净皮鞋上的精液和尿液,脖子上的链子哗啦作响彻底变成只会喘气摇尾巴的废狗。